江城的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都在将他和沈清的婚姻拿到明面儿上说,他怎能高兴?
    她必须承认,自己没这个本事让那群人闭嘴,但陆景行有。
    你竟是我丈夫,那我自然要行使做你太太的权利。
    你不来,我孤军奋战,你若来,这一切都是你的事情,你来解决。
    见沈清拨开自己伸过去的手,陆景行面色更寒了,一张脸黑的都快滴出墨水来似的,一侧工商局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月前,陆少在江城洲际酒店断人一手一脚,他们不想重蹈覆辙。
    章宜同郭岩在外面候着,等着两位老板应酬完送他们回家,中途接了沈清电话,那方问了地址撂了电话,她想了许久都未曾想起到底是谁,直至一名穿着军装的人踏着英姿蓬勃矫健有力的步伐朝这方而来时,她倏然清醒,此人,不会是陆景行吧?
    直至他推开包厢门,才敢百分百确定,这人、就是陆景行。
    霎时间,章宜想起自己骂他的那些话语,瞬间怂了。
    陆景行,仅是在眼前路过,她便只能抬头仰望。
    而她不知晓的是,此时包厢里有人比她更怂,整个包厢里,除了高亦安,谁不是战战兢兢,恨不得挖个地洞直接遁走?
    陆景行周身阴沉冷冽的气息席卷整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