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但若是想些不该想的,便是你的不对了。”
陆景行此人,有各种各样的手段与手法让你臣服与他,不管在哪里,话语权跟主动权永远都掌握在他手中。
而此时,沈清所有话语被他悉数堵在嘴边,一时间言语不出来,满腔怒火蓄势待发,轻启薄唇刚想言语却被他再度堵回去。
陆景行大手一捞将她带进怀里,而后轻抚她瘦弱的背脊柔声道;“好了好了,不气了。”
他如此模样,将她当成一个闹脾气撒娇的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她要谈的是他们之间的婚姻,是这段让两人都觉得身心疲惫的婚姻,不是小孩儿过家家的把戏。
可陆景行每每在她想提及此事时,总有手段让她将话语憋回去,
她怒意腾升猛地推开陆景行刚想开口,徐涵却拉开车门坐进来,见车里气氛如此尴尬有一丝晃神。
“老大、”他唯唯诺诺喊了声,生怕此时进来会坏了陆少好事,于是便候在车门口,
等着听候发落。“回沁园,”他冷声开口,见沈清还是靠在车窗上不忘伸出手将抱枕放在她右侧,让她稍稍靠的舒服些。陆景行知晓,在这场婚姻里面,沈清是逃离者,她恨不得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场婚姻,将他甩在身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沈清多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