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太太为难她,让她不知如何跟先生交代。
    章宜在沁园门口候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端起面前杯子喝了一大口,望着靠在座椅上的沈清道;“她很怕你?”“谁知道呢?”她冷嘲开口,这沁园佣人只怕是畏惧陆景行。
    怕她?她没这本事,起初一个管家都能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的,现如今便怕她了?无稽之谈。一边与章宜轻声交谈,一边漫步经心抬手将面前一碗燕窝粥悉数倒进了垃圾桶。章宜噙着嘴角看着她如此动作,轻笑道;“怕他们给你下毒?”下毒?她冷笑,而后轻扯唇角道;“不怕一次将你毒死,就怕是不安好心每日一点点将你送你地狱。”她知晓陆景行为人,他善用的手段便是一步步将你逼近深渊,起初看着没什么,可当你真正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已经处在深渊边缘,进退不得,他若是善心大发放你一条生路,若是心狠手辣,你就必死无疑。而此刻、她便站在深渊边缘,进退不得,主动权完完全全掌握在他手中。清水湾时,他冷声道;“既来之则安之,一味的逃离只会让你更加疲倦,江城上下都说你沈清敢作敢当,如今,只怕是我要重新质疑一番他们的话语了。”
    他多有本事,一句既来之则安之就断了她所有的念头,断了她思考了一整晚得出来的结论,陆景行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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