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心,就好比大冬天吃冰棍,哇凉哇凉的。
    “能得到丫头如此高的评价,是我的荣幸,”他浅笑嫣然。不要脸。
    有些人,见了数百次,还是陌生人,有些人,初见,便倾盖如故。
    陆景行与沈清属于哪种?
    在成为夫妻之前,他未见她数百次,可也并非初见,后来的某日,陆景行抽了整个下午的时间才将这个问题想透彻。
    今日她生病,跟只猫儿似的,窝在床上一动不动,两个小时保持睡姿,弯曲着膝盖将自己藏在被子里,极没安全感。
    伸手抚摸她面颊,却被她轻蹭掌心,那一刻,他这个七尺男儿坚硬的心,软的一塌糊涂,百炼钢成绕指柔,沈清一个细微的动作,足以让他乱了芳心。
    她坚强隐忍,咄咄逼人,口不择言是常有之事。
    可生病时,她会像只小猫似的卷缩在那里,等着你去安抚触摸,感受到温暖时,她会轻蹭你掌心,模样何其让人心疼。
    那一刻,陆景行想,她并非石头心,只是将自己密封的太严实。
    她独坐沁园湖畔黯然落泪的神情让他反反复复想了好些天,那时的他,是生气的,心底压着一股火,却未表明。
    她有感情,但流露的对象不是自己。
    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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