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婚姻,迟早有天将她弄成神经,晚餐时分的一通电话吓得她险些丢了魂儿,此时夜半起身,陆景行突然出现在身后,更是让她一口气咽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若非他未看出端倪,只怕她这会儿还在思思念念想着。
    人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她没做任何对不起陆景行的事情,但在想着沈南风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陆景行,竟然会让异常心虚。
    时时刻刻惊心胆战的日子不好过。
    此时窝在陆景行怀里,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霸气的军区少将。
    次日清晨起来时,陆景行已经起身晨跑,她换好衣物下楼,老爷子在一侧打太极,健朗的身姿如一只白鹤遨游在蓝天之中。
    老爷子精明如此,怎会不知晓有人在后面打量自己,倒也是不动声色,三五分钟过后一套动作结束,才开口言语;“丫头,毛巾递给我。”
    这里,并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