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服软,硬骨头,欠收拾。鼻息之间全是陆景行淡淡的烟草气息,她怒火喷张,哪里有理智可言,陆景行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来气,猛然间一抬膝盖,其动向众人皆知。
一秒之间,陆景行军人的直觉瞬间乍现,抬手,将她顶起的膝盖拦住。
猛然松开她,眸光之中寒意凛然,沈清这一脚可谓是用足了力道,一点都不含糊,力道集中的也分外好。这一脚下去,不得废了他?
此时的他,是又气,又喜。
气沈清竟然想废了自己命根子,动起手来毫不含糊。
喜的是他似乎间接性发现他这位瘦不经风的太太竟然是个练家子。
“沈清,”陆景行来不及多想其他,一码归一码,何事严重先解决何事。
陆景行拦住她抬起的膝盖时,沈清就后悔了,她是疯了,在陆景行面前班门弄斧。
想收回,可显然……。来不及了。“想守活寡?”他冷冽开口询问,眸光间带着冰刀子似是要将她戳穿了一般。
想守活寡所以才对着命根子踢?
“是你先招惹我的,”沈清将所有过错推到他身上。
语气中带着些许颤栗。得、因为自己招惹她,所以恼羞成怒,不择手段?
不不不……这不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