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哪里还有那个军区少将的影子?
血气方刚的男人觉得这种小伤就跟蚂蚁咬了似的不值一提,可如今换成沈清,他只觉,自己手上动作轻的不能再轻,可她还是疼,疼的面色寡白。
可不管如何,她顶多就是一两声倒抽,压抑自己不让自己出声,陆景行手中动作停下时,她跟脱离苦海似的,狠狠松了口气。
“拧块热毛巾过来,”伸手扯过一侧纸巾,擦了擦手中残留的跌打酒。
接过南茜手中的毛巾,蹲着的身子坐在一侧,将沈清调整了个姿势,让她半靠在沙发上,将蹆搁在自己膝盖上替她热敷。她始终一言不发,但惨白的面色看的出来,隐忍的厉害,陆景行内心一声轻叹;“阿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你如此不声不响的性子,只怕是在生活中受了很多委屈,女孩子,为何不能适当柔弱一些?“陆景行、我有时候真的恨透你了,恨不得你去死,”沈清疼的浑身无力,半靠在沙发上阖着眼帘,咬牙切齿的语气在空气中流淌出来。闻言、陆先生浅笑,“看得出来,不然也不会想着将我往死里踢。”“阿幽,身上尖刺竖太长,会吓跑那些想要对你好的人。”沈清这人,始终将自己包裹在厚厚的围墙里,自己出不来,别人进不去,想接近她,除非狠心将她敲碎。而陆景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