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前脚离开,回了自己在外公寓,走时、唐晚明显对他举动感到不悦。
夜晚寒冷,他疾驰下山,车速极快,车窗大敞,似是只有这冷冽寒风能吹的散他这满心怒火。
从此以后,他与沈清而言就是外人。
她不会在跟小时候一样有什么事情就来跟自己说。
自己也没了那种一有事情就站在她身侧的资格。
时光辗转岁月流长,每一处都有每一处的忧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痛处,他护了十几年的女孩子,现如今换成了别人来护,看着陆景行捏沈清的手,他怒,看着陆景行将沈清紧紧护在怀里,他心疼。
这个位置原本是属于他的,为什么换成了别的男人?他是那么自然的将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触摸她的后背,低头询问有没有受伤,可他呢?只能干站着。在外别公寓离清水湾遥遥相望,买的近,是想离她更近。这夜、沈南风心中怒火难耐,回自己住处,开了两瓶酒,坐在阳台上开始自斟自饮,沈清好酒,这个习惯起源于她十七岁那年,再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成了习惯。她要么不喝,若喝,定然是不醉不会。她知晓沈清的一切好习惯,坏习惯,可他如此懂她,终究还是同她分道扬镳,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知晓不可能,可就是不甘心。异常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