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何好言?他怎么安排,自己怎么接受就是了。哀莫大于心死。放弃挣扎跟等死有何区别?陆先生闻言,头疼。女人似乎总有翻旧账的习惯,本就是一码归一码,怎就又扯到结婚这件事情去了?若这样翻,他什么时候才能摆脱罪名?只怕这辈子在沈清面前都翻不了身了。“阿幽,”见她走,他无奈轻唤。沈清不理会,径直朝门口而去。“清清,”他在唤,唤了昵称。她依旧充耳不闻。推开房门进去,准备带上房门时,猛然被人搂进怀里,随即,一阵强势霸道的吻落下,陆景行的手劲很大,搂着她的手似是要将她提起来似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活见久,陆先生眼疼
沈清并非情场高手,在陆景行之前,也未有过别的男人,接吻技术极差,自然是不知晓如何转换气息。若非陆景行放过,只怕这场冗长的接吻都能让她窒息而死。陆景行松开她,见低头大口喘息,低头轻啄她薄唇,低沉的嗓音浅缓道;“一码归一码,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不念过去,直面将来才是明者之道,若人人都像你似的守着过往痛楚不放,只怕多的是人跟林黛玉似的,”最后一句话,他带着丝丝揶揄。沈清伸手,试图推开她,却被他巧妙避开,伸出手将她往怀里带。“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他轻声安抚,蹭着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