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证明其份量。
    数九寒冬,寒气逼人,陆景行牵着沈清朝座驾而去时,一道明亮的车灯打过来,晃得在场人睁不开眼。
    只听闻急切开关车门声;一道失稳急切的嗓音传入沈清与陆景耳内。
    “阿幽,”当沈南风听闻消息风尘仆仆从临市赶回来时正巧撞见这一幕。
    正巧撞见陆景行牵着沈清准备离开,天晓得,远远见到时,他恨不得一脚油门轰下去,能解决了自己的心头只恨。
    可不能、他这辈子最不忍伤的人,便是沈清。
    “你怎样?”沈南风话语急切,忽略了陆景行的存在。
    见他眸间泛着的担忧远远超过一个哥哥应该有的担忧,陆景行眯着眸子看了他一眼;抢先应允了沈南风的话语;“很好。”
    这声很好,带着满满的不悦。
    而后,还不待他反应过来,牵着沈清直接离开。
    许是今日陆景行心情极差,连带着不想敷衍应付任何人,牵着沈清离开的背影异常决绝。
    而沈南风,立在这寒冬之中,只觉周身通凉,无任何温度,寒风吹来,就跟冰刀子似的刮得他面颊生疼。
    戳的他鲜血倒流。
    现如今的他,连对她展露关心的机会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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