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哭了,在哭我心都疼了,”他好言好语轻哄着。
    情浓时,听闻沈清的旖旎声,他一声一声轻唤着她。
    “宝宝,疼不疼?”此时的沈清,在陆先生心里,只怕是堪比瓷娃娃。
    “疼,”她话语带着娇嗔,委屈,难受。
    疼,疼的厉害,心疼,疼到不能呼吸。
    怎能不疼?
    “我的错,我的错,”陆先生吻住她落下的泪停了动作。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颊埋在他肩窝处,哭得像个迷了路无家可归的小孩子。
    可为何哭,只有她自己知晓。
    她是无助的,多年来,她习惯冰封内心,陆景行一只脚跨进来,她恐惧,但……。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这种恐惧让她像徘徊在悬崖边缘的一抹孤魂,退一步粉身碎骨,往前,赌不起。
    在输,等着她的依旧是粉身碎骨。
    她像是落入大海的渔民,好不容易等来一艘救她上岸的船,却不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