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优雅的喝着牛奶。
撞见她的眸光,伸手将被子放下,浅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平凡而又随意的话语。
就好似一声早安晚安似的如此平常。
他明明杀了人,怎还可以如此……。
昨晚问陆景行的那个问题,今日清晨便间接性得到了答案,她问,警察局那边,他准备如何。
陆先生并未直面回答她的话语,反而是今晨的一张报纸给她答疑解惑。
那人,死了。
死在了警察局。
弄死了伤害自己老婆的人,给了高亦安警告,让警察局吃上官司,而他自己却独善其身,稳坐钓鱼台,如此连环下来,他是最大的赢家。
沈清拿着手机的手,沁出了一掌心的冷汗,不自觉的在自己连衣裙上缓缓擦着,此时的白慎行,一身铁灰色衬衫,袖子高腕,领口微敞,性感而又随性。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弄死人之后,还能如此漫不经心的细细品尝着牛奶。
她想,这则新闻应该也是出自陆先生之手。
“大清早的是觉得我秀色可餐?”陆景行见她望着自己发呆,不由轻叩桌面好笑道。
“是你干的?”她问。
明明知道,却还是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