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陆景行,尚且不能用粗暴残忍四个字来形容,但也不能用怜香惜玉来形容。
    原本笔挺的背脊片刻功夫靠在了座椅上,一双手死死抓住陆景行身上白衬衫,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她越是如此,陆景行越是狠厉。
    直至她没了依靠攀上他精壮的臂弯,陆景行阴沉的面色才稍稍好了些。
    啃咬的她嘴角发疼,渗出了丝丝血迹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道;“都说薄唇寡义,阿幽,打小别人戏笑我以后定然是个无情的君王,可你,”伸手抚上沈清渗出血迹的薄唇继而道;“比我更盛。”
    “寡义之人才能了无牵挂,”沈清望着他轻启薄唇,二人之间相隔不过几厘米。
    她从不觉得薄情寡义有何不好,甚至分外喜欢这种感觉,
    曾经一度觉得,若非自己薄情寡义,又岂能活到今日?
    今日陆景行说出这个话题,她难得如此平静回应他的话语。
    “人生在世,一草一木皆有情缘,生而为人,何来了无牵挂?阿幽莫不是比那些只能活一日一季的花草更加无情?”陆景行缓缓推开身子,伸手抚上她的面颊,大指在她精致洁白的面庞上来来回回。
    “你觉得呢?”她顺手将问题抛回给陆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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