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靠坐在上面,其面容一本正经得可怕。
    沈清霎时想到,他说,回来在收拾她。
    见她跟防狼似的看着自己,陆先生鬓角直抽,起身,去起居室倒了杯水握在手里,沈清见此,扫了眼。
    冰的?
    这大冬天的。
    沈清清明的眸子眼巴巴的瞅着陆景行,等着他开口言语,而陆景行却在心里思忖着怎样才能将话语说的委婉又明确。
    “前几天不接电话,是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我们的婚姻,还是有其他?”陆景行一语点破,沈清放在被窝里面的手倏然抓上床单。
    他知道。
    她确实是因为不知晓如何面对与陆景行的婚姻。
    陆景行的这艘救生船,她不敢上。
    沈清尚未回应,但她的神色代表一切。
    “阿幽,古代帝王将妃子打入冷宫尚且还能给个说法,我今日在你这能不能讨个说法?”陆景行的眸光望向沈清,如同一汪深海,深邃而忘不见底。
    沈清默,说法?怎么说?说她恐惧?害怕将心落在别人身上?
    不行的,她若是说出来,陆景行定然有别的方法再来溺亡她。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可是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磨着我,阿幽,对待我,残忍了些,”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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