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肚子站在地上许久,疼的面色发白。
    痛经的毛病是大多数女人的通病,而她也深受其害。
    陆景行听闻水声停了数秒,人还未出来,出生唤了一声,沈清应允了一句,苍白喊了声:“陆景行。”
    推门而进,便见她捂着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的模样,心都疼了。
    伸手将她抱回床上,将她圈在怀里,缓缓揉着肚子,嗓音柔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以往每次来了都这么疼?”
    “好一点,”以往也疼,但再忍受之内,今日这疼,疼得她受不了。
    “怎么过的?”陆景行一听每个月都要疼这么一次,心疼的紧。
    “梳妆台有止痛药,”才疼的时候,她就想吃了。
    但给忍了下来,但这会儿,疼得承受不住。
    “是药三分毒,不能乱吃,我给你揉揉,乖乖,”身为军人,长期身上大小伤不断,知晓止痛药的依赖性,所以平日来但凡不是什么致命伤,军医鲜少有给他们用止痛药的时候。
    今日听闻沈清说止痛药,他心里狠颤。
    是有多疼?才会让这只刺猬疼到受不了吃止痛药的?
    这晚后半夜,陆先生几乎彻夜未眠,一直轻缓揉着陆太太的肚子,直至第二日清晨。
    沈清转醒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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