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事情,”高亦安格外咬紧“我们”两个字。
    “我不缺钱,”她语气高扬,并不准备入了高亦安的战场。
    “钱乃身外之物,我也不缺,”高亦安好笑,对于他们这个段位的人,做很多事情都并非为了钱,而是为了一己信念亦或者一口气。
    钱?要那么多干嘛?
    沈清能成为旁观者嘛?应该不行,一个能窥探自己内心深处的女人,他无论如何也绝不会让她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星期三,沈清喝完一个疗程的中药,喝的面黄寡瘦,脸色奇差,原本不胖的人体重直线下降,周三上午,傅冉颜屁颠屁颠跑过来看她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看到鬼了,伸手抚上额头,“你是不是病了?”
    伸手将碍事的手拍开,“没有。”
    “那你怎么瘦成这样?”傅冉颜嚷嚷,这才几天没见啊?
    “胃口不是特别好,”她浅答,胃口不好纯粹是因为中药太苦,但不得不说的是,喝了几日中药,晚上睡眠好了很多,可见其效。
    “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傅冉颜一听是胃口不好,这哪行?
    “我今天很忙,你先回去!”
    “我等你忙完带你去吃好吃的,”傅冉颜不弃不磊。
    “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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