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宜说你到洛杉矶出差,我便过来了,”沈南风满脸疲惫,话语之间都带着些许倦意。
“什么时候过来的?”她问,站在原地不动。
“一号,”他在这里等了三天,只因知晓她会过来。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
“一号一早我去了东方山,主持跟我说了,阿幽……,”沈南风欲言又止,他以为,沈清这辈子都不会去寺庙,只因她不信鬼神,不想跨年夜当晚……。
“谢谢你,”沈清话语浅然,心底却狠颤着。
“为你,千千万万遍,”你是清风,我是屹立在世间的一棵树,清风过境,树木动摇,
我为了你,也在为了我。
2010年一月五日,周五,沈清从洛杉矶飞江城,沈南风从洛杉矶飞新加坡,二人在洛杉矶朝夕相处两天过后,分道扬镳,走时,谁也未过多言语,在一起时,沈南风还是以前的沈南风,无论她去哪里,他紧随其后,永远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不紧不慢,不言不语。
二人未逾越,但也未有其他情愫,最熟悉的陌生人?沈清不知晓该如何面对他,这个男人,他们之间虽不在可能,可他依旧在对她无私奉献。
一如多年前。
南风过境,清幽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