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一个不听话的军人,换成你是,你会如何?”徐泽问,嗓音冷漠。
陆景行虽说是阁下亲儿子,但在某个层面来说,依旧是军人。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下放,对于身为军人却缕缕违抗军令的陆少来说,仁慈了。
徐泽跟随阁下多年,可谓是看着陆景行长大,自是不忍心看着他被下放。
门把处传来声响,徐泽退一步,给在场的保镖使眼色,示意他们过来。
—总统府—。
陆琛回去时,苏幕正抱着陆槿言养的蝴蝶犬坐在沙发上浅缓抚摸着身上柔顺的毛发。
私人管家迎上去接过他手中外套。
原本准备上楼的人见苏幕靠在沙发上无视自己,抬手挥散了客厅佣人,迈步过去坐在她身侧。
“景行回来了,”他尽量冽去一身威严,不让自家夫人再说什么他只有政治的话语。
“然后呢?”她问。
“等着被你下放?”她在问。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他违反了军纪军规,作为父亲我可以原谅他,但作为一国领导人,我不能。”陆琛话语凉薄,但语气还算好。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自己也是从当兵过来的,”苏幕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