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有人拿着狼牙棒在捣鼓她缺氧的脑袋似的,更何况还是被惊醒,更加难受,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多多少少有些烦躁、不愿意接,首都那群诛心家,权谋者,她不愿过多牵扯,只因自己没那个本事在他们中间畅游。
电话铃声一遍接一遍响起,沈清一次次忽视,直至最后不堪其扰才伸手接起。
“清清,”陆槿言温柔的嗓音从那侧传来。
“姐,”她轻唤了句,心中微微诧异,将手机拿远看了眼号码,陆槿言的号码她有,但……今天是个陌生号码。
“忙吗?”她问?
“不忙,”拉过一侧靠枕垫在后背,尽量让自己嗓音平静,不至于听出什么别的味道。
“这两天能……抽空来趟首都吗?”陆槿言问,话语婉转轻柔。
“、、、、、、,”回应她的是长远的沉默,这一刻,她似是知晓母亲那番话对陆景行为何有那么大的影响。
“景行从边境回来犯了军纪军规,可能……会受处罚,清清这时候在他身边会好些,”陆槿言到嘴边的话语走转回去了,本想直接说陆景行受了伤,怕她担忧也就婉转了一番。
沈清闻言,抚着面颊的手一顿,而后嗓音略微急切问道,“很严重吗?”
“高处不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