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眼帘的手,看了眼门外,继而将眸光转向正在酣睡的沈清,摆摆手,天大的事情等她睡好了再说。
昨晚折腾半宿,累着她了。
再来说说昨晚,陆太太许是连续几日饮酒买醉,又加上昨晚喝了总统府送来的参汤燕窝,如此一混淆,伤到了脾胃,拉了一晚上肚子,跑了几次厕所之后陆先生便觉不对劲了,唤来了医生开了点药,吃了才稍稍好些,上半夜近乎没睡,下半夜才睡的沉,她是睡了,可陆先生不敢睡了,只敢眯着眼睛休整会儿。
昨晚拉的面色寡白,这会儿睡了会儿才稍稍有些血色。
苏幕见此,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唤来徐涵问道,“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徐涵点头。
“少爷醒了将早餐送进去摆好,”这话,她吩咐一侧跟着来的佣人。
今日有行程,耽误不得。
晨间,沈清神色厌厌,吃了些许东西,但胃口不大,陆先生眉目紧蹙,好言好语规劝她在多吃两口,如此一来一往,一顿早餐下来竟然花了足足一个小时。
眼看时间将近,徐涵不得不轻声提醒,这时,陆景行才放过她。
“回总统府?”处理好一切,徐涵站在陆景行身侧支撑着他缓步前行,一来是防止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