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了心,她承认。
彻底承认。
她沦陷在了大西北,沦陷在了陆景行的柔情攻势里,沦陷在了他的日常里。
爱情也好,婚姻也罢,到头来不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以前的她是个胆小鬼,但现如今的她想赌一把,赌赢了便好,赌输了,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便一无所有吧,大不了重新回到原点。
不得不承认,陆景行的身份不值得她去赌,但他的为人值得。
沈清在思忖这个问题时耗费了巨大的时间。
陆先生回来时,见她拿着手机打电话,静静听着对方说什么,迈步过去,低头在她鼻尖落下一吻,转身去了卫生间。
沈清得空,抬手抹了湿漉漉的鼻子,痒痒的。
陆先生再出来时,她收了电话,坐在床沿眼巴巴望着卫生间的方向,跟只小狗在等着主人回家似的。
“公司的电话?”他问,嗓音轻柔。
她点头,算是应允。
婚后,陆景行与沈清坐在一处好好聊天的时候少之又少,见面不争吵不剑拔弩张的时候几乎没有,每周他回家,二人总能有点什么动静,暗潮汹涌,或者是怒目可憎吵一顿,稀奇的是,这次大西北相处的时间里,他们二人没有红过脸,没有说过一句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