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清的声响,以往在沁园,每每攀顶时,她总是唤的厉害,可在部队,碍于影响,大多时候都在隐忍。
就算在舒服,也只敢轻声吟哦。
以至于今晚这场欢爱,陆先生一遍一遍提醒她,一遍一遍让她唤着自己的名字。
连着几日来在部队的影响,她不大喜欢唤人。
可今日陆景行格外过分。
过分的厉害。
她想要,他停止,她不想,他猛攻猛取。
豪不怜香惜玉。
间隙,她恼了,伸手推搡着他;冷着脸唬到;“起来。”
“阿幽、”陆先生此时无比可怜,瞅着自家太太就好像她是个后妈似的。
“乖乖、我想听你声音,”陆先生柔声哄道,见她不为所动,再说;“你唤我一声,恩?唤我一声,往日在沁园每次都有回应,”怎么到了西北,变了?
“陆景行,”她愠怒的眸子瞪着正死皮赖脸的陆先生。
不高兴的紧。
“不许连名带姓,不亲切,”前面一句,格外霸道,后面一句,稍稍柔软,许是不想吓着她。
“你要怎样?不行就下去,”陆太太被他磨来磨去,哪还有半分好脾气?见他还在同自己讨价还价,说出来的话都尚且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