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着她的行李包,一手牵着沈清,临出门前停下来,将她拿在手
中的围巾围在她光秃秃的脖子上,不忘轻声问道;“家里是不是不冷了?”
“不太冷,”沈清答。?闻言、陆先生轻叹。“我这一走、从冬到春,阿幽怪不怪我?”
在遇到沈清之前,陆景行从不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在遇到沈清之后,他时常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好。
闻此言,沈清并未接话,不对他上心之前,不怪,因为无所求,上心之后偶尔会有些小情绪,可即便如此,她也将这些情绪隐藏的很好。
“肯定是怪我了,”陆先生见她不言语,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累不累?”陆景行想,这个把月没见,许多话语隔着电话说出来总是变了味儿,这会儿子见到了,恨不得一直缠着她言语都是好的。?沈清摇头,浅缓跟着他往外走。“阿幽,我不在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做了好多事情?”
昨日,陆景行花了一个晚上的功夫将江城最近各种大事连在一起,而这些事件的主角无异乎都是他爱人,陆先生是又气又好笑。
并非他与江城脱节,只是近来军事繁忙,他哪里有时间去关注江城新闻,只要他的小妻子每日能接自己电话,能跟自己说两句话就好了,他全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