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
“我大老远的从南方到北横跨一千六百多公里过来就是来讨骂的是不是?你要想骂我你早说,我绝不来,”沈清没好气,伸手想要挣脱陆景行的怀抱,越说越气,气的眼泪横飞。
“你当我有病啊?我都跟你说了不记得密码了你还吼我,你以为我愿意拿自己房子抵押啊?”陆太太此时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陆先生,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使出了全身解数,力道也是不小,见无用,气急败坏的紧。
一双眼红的跟兔子似的,看的陆先生心都疼了。
陆先生此时心里哪里还有半分气?哪里还敢气?这天寒地冻的她操起衣服就想往外跑,
大西北这地儿,广袤无痕的沙漠跑出去干什么?喂狼?
在有气也不敢跟她撒了。
搂着她说尽了吴侬软语。
见她抽搐着倒在怀里,伸手抱到了床上,盖好被子,调整好枕头让她靠的舒服些,宽厚的大掌在被子里捏着她的小脚丫子,刚刚踩了地板,这会儿冰凉的厉害,部队的地砖不必沁园,沁园屋子里铺满地毯,踩了就踩了,寒从脚入,陆先生摸到她冰凉的脚丫子时,微不可耐的一声叹息,及轻,但还是传到了沈清耳内。
“说你两句还见气了,就想操衣服往外跑?这荒山野岭四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