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且有良知,不想背上不忠不孝的罪名。
她终究还是比不上沈风临的狼子野心,终究还是比不上。
“你倒是做点让我容得了你的事情,”沈风临面色怒号,怒目圆睁瞪着她,大有一副不讲她戳出个洞来绝不罢手的架势。
“你沈风临的脸面值得了几个钱?”她怒问,面目可憎瞪着她。
“我从不亏欠你什么,沈清,你不要秉着一副全世界的人都欠你几条人命的模样,来甩脸子给所有人看。”
在沈家,无论是唐晚、沈唅,还是自己,哪个不是主动讨好她?可每一次,沈清除了给众人一张冷脸之外还有什么?
平日里,他能忍,但她若是做了什么败坏他沈家颜面的事情,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从知晓她抵押清水湾房产开始,他这骨子郁结之火便在心中肆意燃烧,烧的越来越旺,
听闻她从西北回来,便在也忍不住。
怒气冲冲寻上来,上来就是温水洗面。
“沈风临,你是不欠我,但你别忘了,我是谁生的,严歌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气的时候你在哪里?她死了,你以为你在东方山供盏长明灯,让她如沈家园林就够了?你这辈子,无论是对老婆还是子女,永远都摆在利益后面,在你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