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她的举动是恨不得一刀子割了腕、将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悉数还给他。
现在,他说这话,她依旧有如此冲动,可是不行,这里是沁园,不是沈家,死在沁园?不不不、她不敢,若真是死在了沁园,只怕陆景行就算是对着她的尸体也会将她千刀万剐下油锅。
沈风临,你别逼我,别逼我用尽商场上的手段来对付你,到那时,你死我活不一定是谁。
沈风临怒气冲冲到沁园找她秋后算账,上来就是一杯子温水洗面,如此模样,沈清竟然还能不动声色的将面上水渍擦干,可见她早已习惯了如此。
父女二人的对决在清晨的沁园显得尤为诡异,一众佣人躲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客厅的气氛剑拔弩张,却没人敢前去劝架。
沈风临的狠厉以及沈清的恶毒,没有一样是她们不害怕的。
沈风临满身怒气摔门而出后,沈清站在客厅许久,久到时间过去临近半个小时,
久到南茜才敢从餐室出来,才轻启薄唇,还未来得及开口。啪、、玻璃杯破碎的声响。
沈风临刚刚端的那支杯子落在地上,落地开花。
如同她此时的心是一样的,破碎不堪,支离破碎,狠狠流着血。
沈清要被气疯了,心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