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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幽说说我如何无理取闹了?”陆先生似笑非笑问到。
每每这丫头跟自己说一大摞话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感到高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本就素来不苟言笑,不喜外露情绪,此时陆景行非要为她这张不喜不怒的脸找个说辞出来,不是乱扣帽子是什么?
晚间回来,在主卧室衣帽间时,原本平静的心情被南茜一声惊呼给吓住了,听闻他受伤,快步转身过去只为看个所以然,哪里晓得被他敷衍就罢,还调戏她?
说她如狼似虎?说她伸手扒衣服不礼貌?
好呀,你如此说,我还能如何?
婚后数月,她早就知晓陆景行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舌战群儒的本事他都有,何况是面对自己一人?
话语权不永远都握在他手上,你若是指鹿为马我也认了。
“那倒是我的错了,”见她不在冷着一张脸,陆先生也来了兴致。
情绪的事情解决完了,现在该如何?
恩、解决生理需求了。
他是如是想的,当然,也为此付诸了行动。
原本被她圈在怀里的沈清突然被抱起,坐在他大腿上,如同三四岁的小姑娘坐在父亲腿上似的。
一声惊呼出声,陆先生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