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常陆先生每日都准时得很,婚后半年,一睁眼还见到人在身侧的时候简直是少之又少,今日是怎么了?
闻言,陆先生抬手扶额笑的无奈,我怎么了?我被你粘着不敢起床,还能怎么了?
见她跟只小奶狗似的瞅着自己,转醒的眸子带着迷离,陆先生轻落一吻;“怕你睡不好。”
“哦~,”她浅应,而后翻身变了个姿势,窝的更舒服些。
哦?就如此?他白白躺在床上挺尸两个半小时就被如此打发了?
陆太太行,陆先生可不行。
而后伸手,将她往怀里呆了呆,恶趣味的跟个三五岁的小孩儿似的,“阿幽。”
“恩?”
“昨晚没喂我,”陆先生轻声在她耳边响起,可即便声响很轻,她依旧被惊得面红耳赤。
反手推着他,可哪里是身后人的对手?
翻身而上,不照样将她吃干抹净?
清晨的沁园主卧,云雨翻腾。
陆先生半个月的休假期似乎转眼将至,沈清出门后,陆先生单手夹烟在屋内缓缓渡步,
虽面色平静,可心里却烦躁至极。
连日来的相处,沈清粘着自己,他固然高兴,可此时他回部队时间近在眼前,若是回去,这丫头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