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下次再敢勾我,看我不收拾你,”说着,一巴掌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以示警告。
沈清怒火徒增,刷的一声抽回手而后就着水龙头狠狠搓了几下,手都未擦,掀开被子躺进去。
看的陆先生是既无奈又好笑。
面皮薄。
躺下睡觉时,陆先生滚烫的身子贴上来,她顺势躲开。
却被大手捞过去,“躲什么?晚上疼的难受有你的。”
言罢,滚烫的大掌落在她腹部,缓缓揉着。
“喝了中药也没见好点?”陆先生轻问。
何止是没见好点?
罢了,不说,省的陆先生心塞。
陆太太这晚,整宿没怎么睡。
翻来覆去,难受的紧。
沈清不睡,陆先生能睡?
整晚陪着她翻来覆去,不断变幻姿势,只想她能舒服些,虽被扰的烦躁,可也无可奈何,知晓她这会儿难受。
凌晨降至,才稳妥些,陆先生被闹的一身冷汗,伸手替她掩好被子准备起身洗澡,才一动弹,人醒了。
伸出爪子拉着他上衣,眼巴巴瞅着他。
陆先生心里一紧,伸手将她爪子塞进去,闹了一晚上还有劲?没好气道,“睡觉。”
“去哪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