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血淋淋的手臂看着她,眼里泛出血光。
一只发了疯的狼狗跟一条真正的狼对视上了,谁输谁赢?谁主沉浮?
“你个贱人,”她咆哮着,欲要上来在继续第二刀,可还未近身,便被赶过来的高亦安一脚踹翻在地。
章宜吓得手足无措,急得眼泪哗哗往下掉。
覃喧见此,一把扯下脖子上领带系在她伤口上,防止她失血过多,而后半扶半搂着她准备下楼去医院,见组里没人动弹,吼了一嗓子;“愣着干什么?开车。”
在晚点就出人命了。
见沈清要走,她爬起来欲要再来一次。
吴苏珊这种人、年少时吃苦受难,成年后不惜任何代价爬上自己想要的位置,如今被沈清逼至绝路,公司公司不能立足,外面外面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她岂能好过?
这只被激的兽性大发的野狗终究还是不顾一切开始狂咬人了。
而咬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沈清。
她何其有幸。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儿竟然落在自己身上了。
沈清面色寡白被扶着离开公司时,整个盛世瞬间炸开了锅,一传十,十传百。
竟传到了媒体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