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她听错了还是如何,只闻耳边一声微不可耐的轻叹声响起,“回吧!”苏幕道。这夜十一点,沈清睡得朦朦胧胧,隐隐觉得有人将她打横抱起,眼帘微掀见是陆景行,迷糊问到,“怎么了?”
“睡吧!”陆先生将她脸颊埋于颈窝之间,柔声道。
连着两夜两人弄醒,他实属心疼。
总统府管家见他如此将人抱下来震惊了番,而后快速反应过来道,“得加件外套,夜里凉。”
“去拿,”陆景行沉声开口。
夜里凉,刚将人从被窝捞出来,回头感冒了心疼的还是他。闻言,管家快步上楼,再下来手中多了件长款外套。
直升机的轰隆声终究是将她吵醒。6月中旬,江城选举告一段落,用陆景行的话来说一切尽在掌控中。
6月20日,陆景行离开沁园返程回部队,又逐渐开始一周一回的状态,沈清虽不愿,但知晓此事闹腾无用。臂弯上的疤痕已愈合完整,中午时分,亲自联系洛杉矶老友,告知近况与伤痕,欲做祛疤手术。
好友闻言操着一口流利英语问到,“身为医生我希望你能多来找我,但身为好友你来的次数太频繁了些。”她轻笑,轻叩桌面道,“没办法,我也不愿。”同章宜聊及此事时,她有些急躁,“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