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将眸光落在自家舅舅身上,一个长期坐惯了办公室,大腹便便的人此刻受了几下拳打脚踢便躺在地下呻吟,好、真真是极好。
沈清看了沈南风一眼,将手中钢筋扔下地上,而后扯下袖子,遮挡住流血的手臂,朝章宜而去。
剩下的事情,与她无关。
若非担心发生变故,今晚,她说什么也不会来。
“你……。怎样?”章宜吓得连舌头都打结了。
“没事,”她浅应,漫不经心,将鲜血淋淋的手臂插进兜里。
“报警吧!”沈清道,而后似是想起什么;“给你同学打电话。”今晚之事不宜张扬。
“老……老大,我已经报警了,”覃喧颤颤巍巍的嗓音响起,让章宜蹙眉。
他知晓自己做错了事,便缓缓低下头,不敢在言语。
沈清叹息一声,而后对他们二人道;“在外应酬结束,路上看见一人很像唐朝,于是便开车追了过来,不料撞见她们,追至贫民窟发生了冲突。”
“明白,”章宜道。
“明白,”覃喧道。
众口不一很难消除疑惑,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沈清将眸子落在覃喧身上,带着不一样的探究。
章宜与覃喧走后,沈清浑身酸软扶着墙角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