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太纵容沈清了,以至于婚后的她一直为所欲为。
“我一直认为身为丈夫,除了不能日日陪在你身侧我已算尽职尽责,可你却缕缕践踏我送出去的真心,身为丈夫,我想关心妻子何错之有?你却数次隐瞒,如此婚姻,真真是叫人心寒,我对你无过多要求,忠诚就好。”
“我的妻子,发生了事情我还得靠自己去查才能得知消息,若我没这些权利,你是好是坏只怕我这辈子都不知晓。”
坐在床上的沈清,只见陆景行哗啦起身,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而后迈步离去,速度极快,毫无半分留恋。
这场看似暗潮汹涌的对话,终止在了陆先生的隐忍中。
就好似各大气象台都在报着今日有狂风暴雨,可却出了太阳。
陆景行走后,沈清想睡,确是如何也睡不着。
她想,陆先生想必是气着了。
不然何至于让他图图摔门离去?
待房门被哐当一声带上,沈清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迅速翻身而起,赤脚穿着睡衣一路狂追下去,终于将人拦在楼梯口处,气喘吁吁看着他,怒目圆睁,眸光水灵灵的,格外惹人怜爱。
陆景行微眯双眼看着她,带着打量,倒也不急着走,等着她将气息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