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人家,让他去医院看看。
于是众人惊叹,真是优秀的人什么都优秀。
此时他看着自家太太的眸光带着慈和与温软,那模样就好似陆太太是个多不听话的小姑娘似的。
一杯水还剩两口,在陆景行看似慈和却带着压力的眸光里,喝不下了,一口都喝不下了,急速放下杯子起身,准备逃之夭夭,却被一把抓住手腕,陆先生不疾不徐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急什么?坐。”
她想开口拒绝,却听陆先生接着道;“心虚什么?”
心虚?陆太太有气了,到底谁该心虚?
“整整八天联系不上人,陆先生回来不同我说道说道,此时到想先发制人了?”沈清捏着官腔同他言语,即便被擒着手,气场也格外强大。
“恩、”陆先生好笑应道;“那就先说道说道。”
说着,陆先生还颇为好心的伸脚将她刚刚坐过的椅子勾过来,示意她坐。
沈清虽不愿,可还是依着他的话语来。
“唐朝的事情解决了?”陆先生问,问题嘛,如果真要解决,那便从根源解决起。
“解决了,”她应允,心里琢磨着陆先生接下来该说的话。
“手上伤呢?”他问,话语轻柔,眸光落在她臂弯上,似是觉得这话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