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控诉?应该如此。
他才不在家一个星期,毛毛不见了。
“恩、找过了,”沈清浅应,拿着陆景行摆在桌面儿上的水杯去水池,放了水,准备洗干净,却被身后宽厚大掌接去,将她围在胸前,清洗着手中杯子。
“再找,”陆先生一手洗着杯子,一边漫不经心道。
“雨停了再说,”江城正值雨季,谁也不知晓这雨季何时会来,人比猫重要。
陆先生伸手倒干杯子里的水,拿毛巾擦干,凉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你倒是心大,”他说。
沈清站在原地,看着陆景行修长挺拔的身影,烟灰色短袖黑色长裤,居家装扮。
陆景行此人,话题的掌控者,每每她们剑拔弩张欲要争吵的时候,陆景行总有千万种方法将怒火熄下去,或者说他能很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你能很好的带动自己。
不气吗?气的。
她万分相信,陆景行失踪的这八天绝对不在首都,但他有意隐瞒,她又何苦拆穿?
夫妻之间,保持点空间吧!她如是想着。
再亲密的关系也该有自己的私人领地,他不说她不问。
沈清赤裸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怎会感受不到?
若是以往,她不说就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