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较急,”沈清答,而后从包里拿出一次性纸巾开始擦拭着面颊上雨水。
首都这偌大城市,最不缺的便是刚刚那一幕,一个穿着得体的商场女精英,踩着昂贵高跟鞋拿着名牌包狂奔,这个城市里的人都要生活,都在为了生活劳苦奔命,谁也不知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生活,穷人有穷人的过活。
城市的意义在于,即使是在地狱也是在最高处。
路上,司机就着雨幕同她聊着,沈清又是位不善言辞之人,浅应着,不远不近。
“姑娘从哪里来?”他问。
“江城,”她答。
“江城的雨停了,现在该下到首都来咯,”司机揶揄着,似是觉得这话说的不够贴切现实,
还不忘伸手去感受感受外面滂沱大雨。
举国上下谁人不知晓江城洪灾泛滥?
到医院时,晚九点,天已全黑,路上暖黄的路灯亮堂着,即便如此,也没有给这大于瓢泼的雨夜增添一丝温暖,相反的,还有些渗人。给了钱,沈清拉开车门下车,在度踩着高跟鞋拿着名牌包包隔着雨幕狂奔。
进医院大厅,身上衬衫近乎透明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