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知晓她与沈风临这辈子还会八字不合?所以才用如此东西将她禁锢住?
她想,应该是的。
不然事情怎会发生的如此恰到好处,如此想着沈风临?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如此恶性循环,阴狠的眸子瞥见地上可怜兮兮的烟灰缸,心烦意乱之余,抄起烟灰缸砸向门口,此时陆景行恰好推门进来,只听哐当一声,什么东西在门后面开了花,而后错愕的眸子低头看了眼躺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再将眸光落在沈清身上;“谋杀亲夫?”
闻言,沈清气恼了,瞥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不喜我在书房抽烟跟我说就是了,怎还砸起东西来了,烟灰缸多可怜?”陆先生半笑半揶揄这迈步过去。
再过来,手里多了几张a4纸,对折,将地上较大的玻璃碎片拾起来,丢进垃圾桶。
在看沈清,眼里笑意不减,“一屋子的人,阿幽下次想砸东西别砸门,都听得见。”
内阁成员就在隔壁,只怕刚刚那一烟灰缸众人都听见了。
他才从书房出来就有响动?不知道的人会怎么想?
沈清心里有气,被沈风临气的,可此时见陆景行这么明晃晃的在自己跟前晃悠,她迁怒了,“以后不许来我书房抽烟。”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