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趴在桌面上,泪水从脸颊顺延而下。
“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实则都是刽子手,”许久之后,她许是心情平复,撑着桌沿起来,而后伸手拿过酒瓶子,续了杯酒,高亦安见此,伸手握住酒瓶。
沈清苦笑道;“看、连你也不让我顺心。”
闻此言,高亦安猛然松开手,好似这酒瓶因沈清的一句话成了烧红的烙铁,烫手的厉害。
沈清端着杯子,看着里面清白液体,而后缓缓转动,在转动,举起杯子嘲笑道;“将所有一言难尽,一饮而尽。”
高亦安静静看着她,看着这个有着钢铁之心的女人在酒过三巡后泪流满面,看这个素来冷酷无情的女人是如何在婚姻中被人逼迫着往前走。
人生不如意之十有八九,十有八九。
“也是我傻,”是她傻才会爱上陆景行如此男人,是她傻。
明明从一开始便知晓陆景行不可托付终身,她这是傻,是傻。
高亦安此时扮演什么角色?知心大哥?倾听者?
也许都是。
酒过三巡,沈清微醉,靠在座椅上轻阖眼眸,脸上泪痕已干,长长的睫毛垂挂着点滴水珠,高亦安眸光落在她身上,并未言语,反倒是良久之后沈清缓缓睁开眼眸,除了面上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