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转而悠悠道;“阿幽、我想你了。”
六个字,字字清晰。
出门一周未联系已是极限,回来还不见人,让他怎能好过?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心肝脾肺肾都疼吗?
不行,不行。
闻言,沈清有片刻震楞,在自己颤乱的心声中快速撂了电话。
此时沁园客厅内,陆先生拿着手机靠在沙发上,许是电话被挂断,他抬手,抚上眼帘,满脸无奈。
出任务一周,休眠时间少之又少,任务结束之后马不停蹄往家赶,只期望能见到心头人,却不料归家迎着他的是数日未归的消息。
老婆老婆不省心,佣人佣人不省心,陆先生此时可谓是焦头烂额,疲倦的很。
片刻之后,唤来刘飞,让其查出地址,连夜去涠城。
曾几何时,沈清想,她与陆景行之间的婚姻如果说有问题的话,那么绝大部分的问题在与二人家世背景上,他生来王者喜欢掌控一切,她素来孤身一人独来独往,不喜与人为伴,即便相熟多年的章宜,也不能让她有所改变。
许是陆景行太过狂妄自大,试图改变她多年生活习性,却不料她是个硬性子,不会轻易妥协。
生活方式也好,工作也好。
都不会轻易退缩,沈清这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