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离开沈轻握着的手才缓缓松开,得以放松得以解脱。
2010年12月31日晚,因是跨年夜,江城到处车满人患,步子都挪不动。
整个城市霓虹灯闪烁不停,万家灯火齐齐亮起,2010年的江城,比往年要温暖些,许是去年太冷了。
今年的冬天,少了那渗人的寒风以及呼啸的暴雨,更多的是温暖的阳光,时不时艳阳高照,普照人心,温暖的如同初秋似的。
傅冉颜与章宜在还未到下班时间时便开始督促她晚间不要先走,一行人说什么也要狂嗨一番,又正值今日陆景行不在家,大好时机,不能白白浪费。
酒吧包厢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波接着一波响起,在整间屋子里盘旋,舞池里妙曼的身姿不断扭动着,男男女女的身影交错在一起,形成一幅美妙的风景,屋外是冬天,屋内,恰好是热情似火,热火朝天,男人、女人,灯红酒绿,酒林肉池,莺莺燕燕,香槟啤酒,在这个场子里一一上演,胭脂俗粉也好,豪门贵妇也罢,上了池子,都是一个德行。
八点整,傅冉颜端着酒杯过来,坐在沈清跟前道;“平日里该工作工作,该放纵放纵,世界那么大,人生那么美好,不要用一个办公室就将自己框住了,那样的人生多没意思?你瞅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