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走过对方走的路之后才能理解那种苦楚。
而此时,苏幕理解沈清。
陆景行似是没想到自家母亲会如此说,错愕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还未言语,只听苏幕继而道;“这条路,我一路走到现在,其中艰难险阻,我悉数知晓,感同身受而已,不要觉得诧异,”这是苏幕解释给他听的话语。
陆景行闻言,抿唇,双手附上脸面,连自家母亲都在说这话,他怎能不难受?
这厢,沈清进卧室之后并未躺下休眠,反倒是坐在阳台上晒着冬日暖阳,半小时之后,按了内线唤南茜给她倒杯白开水进来,此时,苏幕结束了对这个年过四十中年管家的训斥,她才得以有空端着白开水上楼。
南茜弯身将白开水放在桌面上,准备退出去时,沈清开口唤住她,柔声道;“南管家。”
南茜闻言,顿住步子,而后转身面向这个坐在凉椅上柔柔望着自家的女主人,阳光洒在她身上,貂绒毛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融光,只是面色稍稍寡白,可即便如此,也难掩她精致的面庞。
她正打量着,只听这位素来清冷的女主人缓缓开口道;“难为您了,今日。”
她说,为难您了,用的是敬语,由此可见,沈清对这位年长的管家产生了敬畏之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