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的尴尬。
再加上众人眸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更是有些不自在。
外人不知晓,程仲然与老俞可算是知晓,二人对视一眼,猛然一拍桌子起哄道;“离了最好,反正你也不心疼人家,这天寒地冻,冻得死人的时候还将人往山里拐,别废话,赶紧的。”
这晚,陆景行被众人往死里灌,沈清始终淡淡坐在一侧看着男人被众人灌得云里雾里的,以一抵九,胜算几乎不可能。
毫无意外,这夜,男人喝多了。
酒桌子下来的人已经是头重脚轻站都站不住了。
陆景行一米八多的个子全靠沈清一个人断然是没那么本事将他扛回房间的。
人都说,醉酒壮胆,这四个字用在陆景行身上也算是应景。
首都基地简陋的卧室里,男人一身酒气冲天,整个人喝的迷迷糊糊的。
沈清双手叉腰站在床边许久给男人脱鞋子脱衣服,烂醉如泥的男人此时一手搭在眼帘上一手抬起,看了眼沈清道;“媳妇儿,他们灌我。”
沈清看了他眼,没好气道;“你今儿大老远过来不是做好了被灌的思想准备?”不然她大年初一往这边跑什么?何况程仲然大过年的不回家过年也在基地,当她傻?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