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的额凤凰不如鸡的道理,谁都知晓。
欲要改变,如何?只能拼劲全力稳固自己的位置,将那些有贼心有贼胆的人悉数剔除掉,如此,他们陆家才能在这个残酷又现实的社会中屹立不倒。
百年家族,底蕴雄厚,岂是你外人能觊觎的?
此时,男人站在主宅楼衣帽间前换军装,军绿色的衬衣扣子在他修长的手指下缓缓扣上,再来是整齐的外套被他披在身上,无半分皱褶。
沈清站在外间,透过镜子,男人的坚毅的容颜清晰可见。
他的动作,带着刚毅,坚决。
七点四十分,男人转身,撞进自家爱人一汪清眸里。
二人都有片刻震愣。
沈清想,她可能是眼神不好,抑或是看走了眼,竟然在陆景行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丝歉意。
“阿幽、”男人轻唤,迈步过来伸手将其搂进怀里,沈清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片刻之后,男人似是下了决心,开口道;“阿幽、这条路上,我不能输,你可能理解?”
经过今晨的这番厮杀,沈清说不理解陆景行是假的。
“嗯、”她浅应,等着男人后话。
他说;“我若输了,整个陆家便会成为这个国家的过去式,我有苦衷,你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