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未有半分言语。
她信任章宜,所以才敢将自己全身心交付给这个像斗鸡一样护着自己的女人。
2011年2月9日晚十点,首都天气阴沉沉,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下午时分因黄昏染红的满眼猩红,沉沉的放佛要坠下来,压抑得整个世界静悄悄的,飞机穿行在阴云之间,就好似将自己置身于这阴沉,望不到边境的世界。
章宜说,今日出来时,江城天气也不是很好,阴沉沉的,大有一副狂风暴雨即将来袭的模样,反倒是要下不下的,也不知这会儿江城的天气是阴还是晴,路上,身旁人同她说着话,清清浅浅的,伸手握着她的掌心,掌心干涸的献血早已被她用湿纸巾擦拭掉,看不见任何痕迹。
首都阴沉的天气,挂了一下午,在他们走时,雨滴啪啪啪的往下掉,洗刷这这座肮脏不堪布满算计的繁华都市。
沈清想,她恨不得一场大雨下来,将总统府那群精于算计的老狐狸悉数卷进洪流中,让他们万劫不复,永不复生。
2011年2月10日凌晨零点八分,沈清与章宜出了机场,章宜伸手提她拉上羽绒服拉链,道了句;“先去医院,在回家。”
知晓沈清身上有伤,也知晓急于离开,并未在首都有所停留。
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