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庭的话语,这些话语即便说出来了也是打脸,陆景行,好聚好散,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便放我一条生路。”面对自家爱人清晨的谈离婚事件,陆先生握着杯子的手缓缓收紧,薄唇紧抿,面色寡白,沉着脸一言不发,不难看出,他在隐忍。“我这辈子,没有离异只有丧偶,即便是丧偶你也只能入陆家园林。”陆景行许是被气着了,不然怎会说出如此硬邦邦的话语。沈清闻言,微怒,抬眸冷声问道,“你就不怕我将你陆家闹得鸡犬不宁?”
“闹得鸡犬不宁也总好过你不要我,”男人话语隐忍,压制某种异样情绪。闻言,沈清笑了,笑的异常可怖,“你不伤我我岂能不要你?”
说的好像他有天大委屈似的,说的好像她是负心汉,说的好像她是潘金莲,说的好像他忘恩负义,自家丈夫千般好万般好,她却抛弃了他。
沈清的话语冷嘲热讽,而这冷嘲热讽的话语无一不是再向陆景行证明,她不信任他。
“倘若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呢?”男人话语坚定,眸中带着坚毅望向自家爱人。“除非你想让我成为名留青史,遗臭万年的女人,不然你拿什么给我想要的生活?”
让陆景行放弃他现有的生活吗?做不到,陆景行做不到,她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