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爱人办公室,听着她接电话说了寥寥数语。
在往下看,一点多的时候又来了通,陆景行拿出手机翻看自己记录,欲要看看徐涵那日是什么时间打电话通知该启程去市府的,这一看、气的男人险些将手机贡献给土地爷。
前后相隔不过三分钟。
好样的,真真是好样的。
他怎就不知晓,他的爱人也是个贼精贼精的人呢!也是个极有手段的人呢?
陆景行这股子郁结之后再心里无限攀升,一根烟能解决怒火?不不不、一盒烟都解决不了。
这日,徐涵有事相报,只听见书房里传来一声极为阴沉的“进。”
吓得他稳了许久心神才进去,推开门,便是满腔烟味冲过来,不知晓的人只怕是误认为自己进入火灾现场了。
“先生,”后者稳了稳震惊的情绪轻唤道。
男人单手夹烟靠在座椅上徒留给其一个侧脸,嗓音阴沉道;“说。”徐涵闻言,后退一步,而后一副公事公办多的语气开口道;“太太上午时分去了盛世,但未见高亦安,又出来……。”“砰”徐涵的话语只在了男人扔过来的烟灰缸中,后者微微偏头,烟灰缸从他脸颊飞过去,落在身后墙上的一副山水画上,画框玻璃撞上烟灰缸,哗啦~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