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异常刺眼,笑不及眼底,足以见她的虚情假意。“怕你说的不是高亦安,”陆槿言伸手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笑容淡淡。
伸手将茶盘里的杯子翻了过来,提起水壶倒水道,“小小商人可不敢动陆家,”一语落地,一杯清水倒满,陆槿言不急着言语,反倒是端起杯子先喝了杯清水,继续道,“我二十二岁入驻陆氏集团,如今十年整,这十年除去公司里那些仗着自己有几分资历的元老敢跟我叫板之外,再无他人,高亦安是头一个。”
陆槿言一语带过她这十年在公司的辉煌历程,反倒是让沈清听得最清楚的是最后一句话,十年,高亦安是头一个。沈清笑,提起茶壶再给其续了杯水,“指桑骂槐的事儿似乎是你们天家人的拿手好戏,陆景行时常这么干。”她说,这十年,高亦安是头一人,而眼神落在她身上却带着几分凌厉。
陆槿言眸光如常同她相视,后者笑容清冽,“你说……我若是与高亦安联手能否将你踩在脚底下?”
“父亲会弄死你。”
“你给高亦安仗胆儿这事儿,若非近段时间景行心有愧疚,不等父亲动手,迟早有人送他上西天。”
“沈清,你会害死所有想护着你的人,”陆槿言话语严肃,欲要往后言语何,南茜上来敲了敲茶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