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人,怎么说?
闲暇时余若是无大事,尚且可以同你嬉皮笑脸。
但若是紧要关头,他的缜密与严肃非一般人可以反驳。
沈清闻此言,清明的眸子淡淡落在其身上,捏着汤勺的手紧了紧,似是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意思?”
“林子大了,招鸟,”男人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话语淡淡,却透着一股子杀伐与狠历。
“陆景行……,”沈清话语微杨。
“我逃离了沈家这个狼窝,怎就入了你这个虎口呢?”
男人抬眸望向她,直视她,似是等着她接着往下言语,而后者,却将所有言语止在喉间,清明的眸子缓缓缩紧,薄唇紧抿,而后哗啦起身,进行到一半的早饭直接省去。
“太太,”行至院前,原本斜靠在一侧的刘飞见其怒气冲冲跨大步出来,霎时,站稳身姿,毕恭毕敬喊了声。
生怕一个不注意,招惹了这位大清早满身怒火的女主人。
未见到刘飞时,沈清尚且还能控住怒火,见到他时,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增强,清明的眸子带着愤恨与滔天怒火。
刘飞见此,原本挺直腰板的男人瞬间四十五度弯了腰,颔首低眉,双手贴着裤缝,标准的军人站姿,但腰却弯了。
沈清有怒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