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滴出寒冰来。
沈清闻此言,收回自己的纤纤玉手,而后挣脱着欲要从男人怀里下来。
陆先生依吗?
依就怪了。
她试图挣扎,男人见此,怒气腾腾,抱着自家爱人一脚踹开了阳台门,怒火腾升站在阳台护栏边儿上,伸出手,将沈清架于空中,阴森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嗓音如一月天似的;“在动、在动掉下去摔死别后悔。”
二楼摔的死人吗?
沈清想了想,此时、她屁股底下腾空的高度在三米三左右,下面全是灌木丛,在这儿掉下去,运气好的摔残,运气不好的,摔死、而且死相极惨。
“我看你是疯了,我好好的睡觉,找你惹你了?你回来就想摔死我。”沈清一身傲骨,即便如此,也丝毫不退让半分。
“我要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的,”陆景行这一路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
睡书房?一想到这个,便想到初结婚时沈清睡沙发的场景,婚后两年,倒是越过越回去了?
能忍?
被她逼疯的?要疯也是自己先疯,怕是连他自己都忘了,他是如何如何将自己一步步逼上断崖的。
“有本事你就摔死我,解脱你也解脱我,”沈清怒瞪着眸子直视他。
“你以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