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家族利益的牺牲品而已,哪里值得我大动干戈不远千里迢迢而来嘲讽你,陆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高亦安毫不客气的话语让陆槿言面儿上仅挂着的几分笑容消失殆尽,望着高亦安得眼眸平静如水,而后嘴角轻扬,不屑开口;“大家不过一丘之貉,同一种人,这话,难听了些。”
男人拢手点烟之际斜了其一眼,“可别,别把我跟你归到同一种人去,我在如何不济,也不会全家人去算计一个女人。”
这话、他说的近乎咬牙切齿。
首都陆家,天之骄子,却为了权利,地位,政治核心去算计一个女人,算计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他高亦安在不济,也不会落魄到如此地步。
“说得好像你没算计过女人似的,”陆槿言轻嘲。
“那倒也不是,但我周边,可没有像陆家长辈那样不要脸的人存在,一家人,算计同一个人,”言罢,高亦安吸了口烟,微眯着眼眺望远方,神色冷冷。
陆槿言侧眸望向他,面色平平,而后轻扬唇角开口道;“那是因为你没有站上高位。”
多现实的一句话,平民永远不能了解富商的做法,富商永远不能了解当权者的做法。
就像沈清不了解陆景行一样。
二人靠在阳台你来我